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推开卧室的门,我身上裹着她曾经买给我的浴袍。
旧是旧了一些,可我洗的干干净净,穿的很是小心。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身体随着呼吸的节奏规律地起伏着。
yaolu8
我掀开一侧的被子躺在她旁边,像无数次那样熟悉又陌生地从身后抱住他。
她身材娇小匀称,抱在怀里软软小一只,即使是我这样不算伟岸的身形也能将她完完整整地包裹在身体里。
我以为自己会疯了一样跟她做爱,弥补上我们分开的这些日子,用不断的高潮和黏液修补我们之间的裂痕。
但事实上,抱着她的安心使困意不断地袭击我。
yaolu8
这是发自内心的安宁,我知道。
在一个人辗转难眠的日夜里,在闭着眼睛抱着被子与脑海中的她做爱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期待这份心安。
yaolu8
于是,我不争气地沉沉睡去。
yaolu8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窗外漆黑一片,怀中的她依然在熟睡。
我愣了几秒钟,不由得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香,又紧了紧环抱着她的手臂,这才确定这不是梦。
摁亮手机萤幕,凌晨三点。
我的睡眠向来很浅,这两年更是惯性失眠,但抱着她的这几个小时,我睡得很深。
我轻轻将手臂从她颈下抽出来,翻身打开床头灯。
药物的作用使她对我的动作毫无感知,灯光洒在她洁白柔软的脖颈上,却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或许她也是安心的,至少她的呼吸均匀深长,让我不由得猜测在分开的这段日子里,她也一样想念着我。
我再次欺身上去,将她侧着的身子平放在床上。
她这条吊带裙虽然美,我却没看过。
千万种难以言喻的思绪涌上心头,我略有些暴躁地扯下这件美衫,又褪下她的底裤,使她的身体又一次完完全全赤裸着呈现在我眼前。
我变态吗?
当然。
我想不出哪个好人会给自己心爱的人下药。
为了得到她,为了,为了将她留在身边。
可硬要说,我希望自己能更理性一点。
我喜欢她曾经有意无意的挑逗,喜欢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将我的魂魄勾走,喜欢她主动靠近我时热烈的呼吸,喜欢她在我身下难以压抑的喘息。
而这一切,都是现在的她做不到的。
可我尝试了,讨好,纠缠,争吵,冷暴力,尝试走出来,任何方法,任何途径,都无法让她回心转意。
她走的比来时还要干脆,结束这段感情如同石潭里消失的涟漪,可我,却依然被她死死包围着,缠绕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逆袭甜宠经商上一世舒妍被至亲的人害得惨死,重回了十九岁,身无分文,被寄养的家庭欺负。她努力挣钱,读书,开店,开公司,为的就是重活一世,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去,好好的收拾那些害死她的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但老天送给她一个兵哥哥。弟弟,什么鬼?她是个女滴。好吧,看在他人帅人好的份上,她要抱紧大腿。...
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却睡不进他的心里。夜夜缠绵,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何曾想过伤痕淋漓?在他身边,我哭过笑过爱过,要说后悔谈不上,要说不爱改不了。当一切清醒,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转身天涯,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谁料,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21世纪,经营花店的崔谨言,意外身亡下,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成了个乡野农家,被休小弃妇。三餐不济,家徒四壁,前任婆婆登门撒泼,各路奇葩亲戚,更是纷纷登场刁难。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莲子莲藕做糕点,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数钱数到嘴抽筋时,却被扯进世子府,稀里糊涂拜了堂。崔谨言手一伸,成婚好说,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兑成银子交上来。...
青石板路的尽头,藏着一家没挂招牌的老书店。店主林砚生总在午后晒着太阳,用旧钢笔在泛黄的书笺上写字有时是给失物寻主的便签,有时是替读者续写的故事结尾。某天,一个攥着褪色照片的女孩推开木门,想找本二十年前的旧童话,却意外发现每张书笺背后都藏着秘密退休教师留下的备课笔记里,夹着未寄出的情书磨损的日记本中,夹着修复好的老邮票连积灰的工具书里,都有张标注着雨天可借伞的便利贴。随着书笺被一一翻开,老巷里的故事也慢慢浮出水面隔壁修表铺的老人守着一个承诺,楼下花店的姑娘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还有林砚生自己,总在等一个再也没回来的人。这里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只有阳光旧书和藏在字里行间的温柔。或许你也能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时光印记。...
酒店豪华套房内,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丢失清白。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轰轰烈烈,然而奸夫落跑,证据不明。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称不想留下麻烦,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