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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内的空气因急促的吞吸与碰撞变得愈发稀薄。
苏婉琴那双环绕在陈晟龙腰间的长腿愈发用力,脚趾在厚实的黑丝顶端死死蜷缩,仿佛要嵌进男人的脊背。
随着吻的深入,她那原本试图维持端庄的脊梁彻底瘫软,巨大的雪峰随着男人的揉捏不断溢出淫靡的肉浪,在昏暗中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沉沦。
陈晟龙的大手顺着她丰满的臀缝猛地插入,指尖勾住黑丝裤袜与蕾丝内裤的边缘。
“撕拉——”
伴随着尼龙纤维紧绷的声音,那层被爱液洇得湿透粘腻的黑丝连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陈晟龙带着万钧之力向下拉扯。
然而由于苏婉琴紧紧跨坐的姿势,布料仅仅被褪到了她大腿的中段,死死地勒住那里的丰腴软肉,掐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肉痕。
苏婉琴的身躯猛地一僵,原本交缠的丁香小舌在那一瞬停止了舞动。
她失神地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凉意,以及大腿处那层被强行束缚的勒紧感,但随即便发出了一声认命般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疯狂地索求着男人的唇舌,试图用这种窒息般的感官掠夺,来掩盖下半身正被彻底剥落的廉耻。
又是一阵粘腻的水渍声,陈晟龙觉得火候已到。
他宽大的手掌猛地托住苏婉琴那硕大浑圆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
“唔……!”
苏婉琴感觉到那根滚烫、硬如烙铁的22cm巨物,正毫无遮掩地抵住了她那处正不断溢出蜜露的、颤巍巍的花蕊。
那种毁灭性的压迫感让她的灵魂瞬间从麻痹中惊醒,现实的恐惧如冰水般当头浇下。
她猛地侧过头,避开了陈晟龙那灼热的吻,双手死死抵住男人赤裸且布满胸毛的胸膛,阻止那股蛮横力量的进一步侵入。
“等……等等……”
她喘息得支离破碎,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在情欲与惊恐的交织下,透出一种近乎凄艳的酡红。
这不是后悔,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最后自保。
苏婉琴那双被黑丝勒得无法完全并拢的长腿在颤抖中保持着这个极度淫秽的跨坐姿势,她咬着牙,侧过丰腴的身子,颤抖的指尖极其费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摸出了一个印着廉价包装的小方块。
那是她原本为她那个先生准备的——一个标准小号的避孕套。
在那根正抵着她最深处、青筋暴起的狰狞巨兽面前,这个单薄的小号乳胶套显得那么荒谬且无力。
苏婉琴死死捏着那个小袋子,指甲在那层薄膜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看向陈晟龙,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眸里透着一种可悲的、最后的顽固与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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