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逃离操场后,林蔓像是一只受惊的麋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那间平日里人迹罕至的废弃琴房。
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她的身体在叫嚣,那股因为周毅的触碰而产生的生理性厌恶感,此刻正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唯有我的气息才能平复这股翻涌的恶心。
她颤抖着拨通了我的电话,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我好脏…沈修,我被那个男人碰了…求你,快点过来…把我洗干净…”
深夜,男寝三号楼的走廊里死寂一片。
林蔓裹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低着头,神色匆匆地钻进了我的宿舍。
她反锁房门的那一刻,那种如释重负感让她整个人沿着门板瘫软在地。
我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我不回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既然觉得脏,那就自己清理干净。”
林蔓听着这熟悉的声响,身体里的浪潮瞬间决堤。
她顾不上矜持,那是她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的圣洁躯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我的脚边,像是一条寻回主人的母狗,虔诚地跪在我的胯间。
她那双平日里握着画笔的手,此刻颤抖着解开了我的裤扣。
当我那根早已灼热胀大的肉刃跳脱出来时,她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惊叹,随即便埋头含住。
她用最湿热、最柔软的舌尖,极其卖力地吞吐着,试图用这种原始的方式,洗刷掉她被那个富二代注视过的“肮脏”
。
“嗯…啊…沈修,这里…全部都是你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眼角溢出兴奋的泪水。
我猛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看着她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系花面庞,此刻正被我的肉刃撑得腮帮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我没有丝毫怜悯,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更深地含入。
“既然说脏,那就给我咽下去。”
我语气冷酷,每一次挺送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撞得她喉咙深处发出干呕般的娇鸣。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肌肉。
她在我的身下疯狂地摇动着脑袋,那副主动献身的卑微模样,与操场上那个冷若冰霜的校花判若两人。
她沉沦在这种被完全占据的快感中,每一次口内的摩擦,都是她对自己尊严的又一次彻底撕毁。
在这一方狭窄的床榻间,她那颗高傲的心终于彻底粉碎。
她贪婪地索求着我的暴戾与占有,仿佛只有被我这般粗暴地清洗,她那早已坏掉的身体才能获得一丝畸形的安宁。
琴房的月光洒不进这间宿舍,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和那根肉刃在深渊里搅动出的黏腻声响,在深夜的空气中永无止境地回荡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1世纪,经营花店的崔谨言,意外身亡下,穿越到不知名的大梁王朝,成了个乡野农家,被休小弃妇。三餐不济,家徒四壁,前任婆婆登门撒泼,各路奇葩亲戚,更是纷纷登场刁难。好在她一双巧手把花种,莲子莲藕做糕点,还有那玫瑰牡丹将花店开。就在她赚钱赚到手发软,数钱数到嘴抽筋时,却被扯进世子府,稀里糊涂拜了堂。崔谨言手一伸,成婚好说,先把欠我的救命之恩,兑成银子交上来。...
现言重生追妻校园治愈修罗场日久生情虐渣飒爽明艳沐茴VS温润腹黑沈炼沐家大小姐沐茴是荣城有名的母老虎,性格乖戾,张扬泼辣,在大学时便对沈岩执着追求死缠烂打,没多久竟然失心疯地嫁给了沈岩的舅舅沈炼,成为荣城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最后瘫在病床绝望离世。再次睁眼时回到了20岁的妙龄芳华,这一世她只想好好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并且远离沈家的男人。她躲着沈岩,避着沈炼,却没想到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
重生逆袭甜宠经商上一世舒妍被至亲的人害得惨死,重回了十九岁,身无分文,被寄养的家庭欺负。她努力挣钱,读书,开店,开公司,为的就是重活一世,能够风风光光的回去,好好的收拾那些害死她的人。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但老天送给她一个兵哥哥。弟弟,什么鬼?她是个女滴。好吧,看在他人帅人好的份上,她要抱紧大腿。...
酒店豪华套房内,正在上演一出抓奸戏码,虽狗血却让人百看不厌。顾若溪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被最亲近的堂妹给算计,丢失清白。堂妹带着家人和她的未婚夫上门抓奸,轰轰烈烈,然而奸夫落跑,证据不明。就在事态僵持不下之时,奸夫让人送来事后避孕药,称不想留下麻烦,火上浇油。...
现言总裁虐恋追妻火葬场我睡在他的身边,却睡不进他的心里。夜夜缠绵,始终抵不过那个女人的归来。我不过是想诉求一段终身不渝的爱情,何曾想过伤痕淋漓?在他身边,我哭过笑过爱过,要说后悔谈不上,要说不爱改不了。当一切清醒,眼前浮现的又是他那一双熟悉的手可我早已洗尽铅华,转身天涯,这一次换我对蒋谦说不!谁料,蒋谦却告诉我顾小童,你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