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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沈凝鹤狠狠开发过的菊穴此时根本合不拢,深皱的小洞娇气地开着,却又紧密迎合着不断冲撞的巨物。
后入的姿势又深又契合,每每嵌入地瞬间都使二人舒爽不已。
一时之间,四下只回荡着肉体撞击之声和男女情动的喘息,上好的檀木桌竟被二人过度的动作摇动起来,不时发出咯吱声。
扶玉只觉得自己飘无所依,整个人被顶弄得只有脚尖点地,浑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那根炙热滚烫深入她菊穴的阳物上,其中刺激奥妙难以言喻。
崔知温看着她明明身上已被掐弄舔舐得青红一片,墨发缭乱香汗淋漓,却仍抬着屁股扭起腰身来迎合他,不禁眼眸一暗。
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
于是愈发用力地顶进去。
“骚货!
是不是只要让你爽就什么人都可以上你,嗯?”
他抽插得太猛,恨不得把两个硕大的囊袋也一并挤进去,让她永远只能张开屁股挨肏。
喷泄的阳精糊满了二人的下体,崔知温静默地把早已力竭的少女揽在怀里,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轻叹道,“痕儿…要乖一点啊。”
烛火式微之间,男人的眸光明灭不定。
榻上的少女却无知无觉地睡去,一袭薄纱罩着她凹凸有致的胴体,却难掩疯狂欢好后羞人的痕迹。
往后数日仍是由沈凝鹤来教授扶玉课业,可内容却变了味。
少女往往只能套着一层透明的轻纱,胸乳处也被开了洞,露出两个因为男人过度的亵玩而已肿胀至葡萄大小的乳头来,俏生生地惹眼。
但凡沈凝鹤稍有不满意,便对那奶头又揪又咬的,好不难受。
课是上不成了。
亵裤早已不能再穿,下体只深嵌着珍珠串,好叫她好不容易被打开的穴口适应男人的巨物。
价值连城的东海珍珠被用绸线穿成了珍珠串,最大如鸡蛋的一颗被塞进了少女的前穴,其余的则分散入了前后。
在穴内不时随她的步伐而滑动,一举一动都是非人的刺激。
教扶玉写字时要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一手用力玩着她的酥胸,一手去顶着那珍珠玩她的穴,回回都把珠串插得更深。
却还要逼着扶玉拿了毛笔写字,满纸都糊了墨色也不放过。
要等她口中溢出哭腔,求着自己弄她才会勉强放过。
把那什么都遮不住的白纱撕烂,再径直抠弄出珠串,也不管少女被刺激得上下都流着水,就顺着甜腻地春液肏进去。
如果她叫得大声了,沈凝鹤就会用自己的亵裤堵了她的嘴。
下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乌黑的耻毛早已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打湿,她口中还咬着充满他气息的咸腥亵裤。
他只觉得怎么玩都不够。
开过荤的男人就像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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