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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琳嘴唇哆嗦着,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任由温热的液体不断滑落,留下一道道湿痕。
“还继续么?”
她很诧异,审讯官居然会在意她的想法。
后来发觉他只是嘴上礼貌询问罢了,因为手早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
见她默不作声,时衍抬眼望进她的眼眸,在里面窥见了早已被他激起的欲望。
他的呼吸果然加重了,眸色暗了暗,唇又覆了上去,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用力地压着她的舌根,几乎要顶到喉咙口。
她干了的眼泪被又逼出来一点,挂在睫毛尖上,但嘴角却微微翘着,在换气的间隙,从唇缝里漏出一句又轻又哑的“唔……别停”
。
那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只觉得自己是头脑发昏,才鬼使神差地说了这句话。
他的手继而从她腰间往上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抚上她的胸,她闭上眼,把所有的抗拒都咽回去,化成一声更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顺着他的舌尖渡过去,她的舌开始主动追逐他的,缠绕的节奏里带着她精心算计过的热情,像在跳一支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舞。
每一个回应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冷淡让他起疑,也不会太热烈显得刻意。
在这场假意的奉承里,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含在嘴里的糖,正在一点一点融化,可糖是甜的,她此刻的滋味却是苦的。
她不喜欢这种事情,却被欲望趋使,与他承欢。
她更不喜欢这种被欲望支配的失控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变得罪恶起来。
他终于放开她了,她垂下眼,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胸口起伏着。
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微微仰起脸,用湿润的、泛红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动了动,吐出的话像裹了蜜的刀片。
“够了吗?”
“不够。”
他的手从腰上往下滑,伸进她的底裤里,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摸进她的花蕊。
“不!”
几乎同时,她惊呼出了声。
她挣扎着推开他,从床上掉到地上。
她坐在地上,睡裙被扯开,领口歪到一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不再聚焦,像一只布娃娃,双眼失神,小小的脑袋往地板方向耷拉着。
这般模样,真是被蹂躏得狼狈极了。
从他的位置,可以能俯视看到若隐若现的胸乳,随着胸口上下起伏而微微颤抖着。
他在想不知道舔上去是什么滋味。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失控。”
他的欲望在不断攀升,语气却是冷冰冰的。
“当然,你如果想,我也可以用些强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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