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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的王家大宅,在当地几乎就是传说本身。
早年王升靠着兼拼、贪占、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硬生生把一片普通的田地生意做成了整个镇子的命脉。
煤矿、建材、运输、高利贷……凡是能吸血的地方,王家的影子都在。
如今大宅高墙深院,铁门厚重,院里种着名贵的花木,夜里灯火通明,像一座小小的土皇帝府。
王升今年六十五。
丧妻已久。
年轻时花天酒地,把身体掏空,去年小中风一次,左腿走路微微拖曳,手也有些抖,但眼神仍旧锐利,财产仍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他讨厌老佣人——那些人知道太多过去的事;年轻女佣又总被他动手动脚,做不长久。
大宅里只剩下几个勉强留下的人,白天伺候,夜里便各自回房,留他一个人在主屋。
两个儿子。
大儿子王昆,三十八岁,性子恶劣,不务正业,常年在外面吃喝嫖赌,回家就伸手要钱。
二儿子王力,三十三岁,唯一读过大学,在县里有份尚算体面的工作,却与父亲性格不合,话少,脾气也硬。
两个月前,王力突然闪婚。
王升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这儿子性格闷,相亲两三次都没成,怎么忽然就娶了人回来?
直到儿媳进门的那一天。
她叫悠月,二十四岁。
站在大宅门口时,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她身上。
清丽脱俗,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柔,眼神清纯,却又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纯欲。
一百六的身材,竟显出修长与丰满并存的矛盾美感——肩线柔和,腰肢纤细,胸与臀却丰润得恰到好处,走起路来衣料轻轻贴着身体的曲线,像是故意要人多看两眼。
王升玩过的女人不少,第一眼就认出:这是极品。
“小媳妇儿真美。”
他笑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转。
悠月大方有礼,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淡:“谢谢公公不嫌弃我出身平庸。”
她低头时,露出白得晃眼的后颈,耳垂上没有耳钉,只有一抹极淡的红。
王升心里已经开始想象——那层衣料底下,该是怎样雪白的皮肉,怎样柔软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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